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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郎·玉肌琼艳新妆饰-宋代-柳永-唐诗宋词-空若网
《 惜春郎·玉肌琼艳新妆饰 》
作者:柳永 宋代
玉肌琼艳新妆饰。
好壮观歌席,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
属和新词多俊格。
敢共我勍敌。
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译文
她肌肤如玉、容颜艳丽,装扮新颖独特。一现身,歌宴便顿时增色添彩,格外壮观,就连潘妃的华美玉钏、阿娇的金屋,她也全然配得上。
她唱和的新词,大多格调清俊高雅。竟敢与我这般才情相当的人一争高下。真可惜年少轻狂时,白白浪费了张扬的意气,没能早些与她相识!
注释
春郎,词牌名,调见《花草粹编》柳永词,因《乐章集》不载,故宫调无考。
琼艳:白皙而艳丽。琼,本指美玉,诗词中常以形容女子细腻的皮肤。
“潘妃”三句:潘妃为南齐东昏侯妃,名玉儿.以骄奢名干时。阿娇金屋,阿娇即汉武帝陈皇后。消得:抵得,配得上。
俊格:格调清俊高雅。
勍敌:有力的对手,多谓才艺相当的人。
疏狂:这里是张扬、炫耀之意。
赏析
上片刻画歌妓的美艳动人。起描 “光肤琼貌着新妆” 直接正面描摹她肌肤莹白娇嫩、光洁似光,且妆容崭新靓丽。“殊添歌席光彩” 一描则从侧面烘托其美,意指每当她现身酒宴歌席,更能让满座之人眼前一亮,原本的聚会也因她的到来而更添亮色。这描表达通俗自然,朗朗上口,十分贴合观听感受。此后,词人全用虚笔映衬,以 “纵使潘妃的宝钏、阿娇的金屋,想来也配得上她这般姿容”,极力称颂她的绝世容颜与不凡气度。
下片着重展现这位歌妓的格调清雅不俗。在柳永的笔下,她不仅容貌出众、气质高雅,更兼具过人才情。她 “应和新词多具高雅格调”,竟能与他人以诗词便和应答,且作品格调高迈不凡,“竟敢与我一较高下”。要知晓,词人向来以 “平生自负,风流才俊” 自诩,能在诗词创作上与他比肩较量,这位歌妓的才情之高可想而知。因此词作结尾发出这般感叹:“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这首小词的精妙之处更见于结尾:那些疏狂少年即便敢与我这老浪子一争长短,恐怕也尚显稚嫩,只因他们没能早些与你结识罢了。这番话语看似对那位光肤琼貌的歌妓诉说,实则暗含对疏狂少年的不屑,鲜活勾勒出一位人到中年却痴心未改、以风流浪子自居的词客模样。宋代歌妓地位低下,受着严苛管束,时常遭受磨难。柳永这首词虽以歌妓为描摹对象,却毫无半分淫靡低俗之感,他笔下的歌妓也全然不见风尘俗态。他将歌妓视作寻常之人平等相待,所欣赏的不仅是她们的体态容颜,更多的是其内在的才情与品格。
简析
《惜春郎·玉肌琼艳新妆饰》是一首咏写歌妓的词篇。词的上片写此妓之美艳照人,极赞她的美丽和高贵;词的下片写这位歌妓格调俊雅,词人与此妓相见恨晚。这首词运用夸张、典故的修辞手法,表达出词人对那位女子的欣赏之情,他把歌妓当作平常人对待,所欣赏的不仅仅是歌妓的体态和容貌,而更多的是她的才华和品格。
创作背景
约咸平五年(公元1002年),柳永遇见五服内的一位族兄。那位族兄引他来到将一名叫红红的女子介绍给他,红红想让柳永为她填词度曲。柳永也想露一手,沉吟了片刻,当即写了一首《惜春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