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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室三母,即周王室的三位贤母 文王父王季之母太姜;文王之母太任;武王之母太姒。
太姜。
姜姓,有吕氏之女,太王古公亶父之妃。
太任,任姓,挚国任姓的仲女,王季之妻,文王之母。
太姒,姒姓,莘国之女,文王正妃,生武王。


周本来是西戎的一个小国,后来竟代殷而有天下。
这固然与古公亶父、王季、文王的奋发图强、文治武功有关,但周室三母的功劳也是不可忽视的。


太姜,有吕氏的女儿,姜姓,古公亶父娶其为妃,生太伯、伯雍、王季。
太姜贞纯婉顺 严格遵循当时的道德准则,很少有过失。
古公亶父,原来居住在豳地沮水、漆水的水滨,鉴于此处较为偏僻,又一再受到戎族、狄族的骚扰和侵逼,古公亶父打算率族东迁,特地就此事征询太姜的意见。
太姜就东迁的利害得失一一予以陈述。
她认为东迁得大于失,利大于弊,认为要有所发展,就要占有地利,强调地利之美者足以称王,指出只有去邠逾梁,才能使戎狄诚服,坚决支持其夫占公亶父率众东迁。


古公亶父迁至岐山下,建筑城廓,设置官吏,开垦荒地,发展生产,以威服强敌昆夷,以德感化虞、芮二君,使周逐渐强大起来。
这些都有太姜的功劳。


太姜提倡德教,认为治理国家应以德教为本,因此,周地民风淳朴。
虞国、芮国两国国君,互相争夺田地,长期得不到解决,这两人一同来周谒见古公亶父。
两国国君一踏进周国的国境,只见耕田的人相互让田界,行路的人相互让路;等到进入周国城镇,只见男女分道而行;老年人不再负重;到了王宫,只见士让大夫,大夫让卿。
人们很有教养,很有礼貌。
虞、芮两国国君很受教育,相互激励说: 我们是小人,不能进入具有君子风度的国家。
于是虞、芮两国国君相互谦让,决定把两国所争夺的田作为頫田而离周回国。
消息传开,先后有四十多个国家归附周国。
由此可见德教所产生的巨大的政治作用,以及太姜非凡的才智与高尚的品质。
即使像古公亶父这样英明的君主,筹划谋略,制定国策,也要向太姜询问。
太姜也深知占公亶父的仁恕,坚信他一定能推己及人,施恩泽于百姓,使百姓能安居乐业,并乐于为王室效命。


太任,挚国任姓的仲女,王季娶为妃。
太任的性格,端庄娴静,忠诚庄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严格要求,能与道德的准则相符。


她非常重视胎教。
在怀孕期间,两只眼睛不看坏的颜色,两只耳朵不听坏的声音,口不说傲慢的话语,能用胎教生下文王。


据传,文王出生时,曾有不同寻常的吉祥的征兆出现过。
有一只红色的鸟衔着一封红色的信简飞到丰城,停在周昌出生时房间的窗户上。
信简上写着: 敬胜怠者吉,怠胜敬者灭。
义胜欲者吉,欲胜义者凶。
凡事不强则不枉,不敬则不正。
枉者废灭,敬者万世。
以仁得之,以仁守之,其量百世;以不仁得之,以仁守之,其量十世;以不仁得之,不仁守之,不及其世。
他的祖父古公亶父看后,高兴地说: 我周国一定有振兴国家、大有作为的人物出现,恐怕就是这个刚出世不久的昌啊! 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事实上是不可能实有其事的。
文王出生后,天性聪颖,智力过人,太任教他,他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以一而识百。
当然,这与太任的善教是很有关系的。
古人认为,如果妇女在妊娠期间,应侧着身子睡觉,应斜着身子坐着,眼睛不看乱七八糟的颜色,耳朵不听淫荡的声音,夜晚请乐师朗诵诗歌,讲正事,那么,生下来的子女就容貌端正,才能和品德过人。
太任在怀文王的时候,对于自己的所感就采取了极为慎重的态度,因为她深刻地认识到感于善就善,感于恶就恶,婴儿生下来之所以和自己的父母相像,就是由于胎儿对所接触的母体有感,所以婴儿的容貌、声音便与父母相似。
可以说,文王的母亲太任早在几千年前就对胎教很有研究了。


正因为周昌出生时有圣瑞出现,古公直父认为自己的孙子周昌将来一定是非凡之人,所以想传位给他的第三个儿子 姬昌的父亲王季。
王季的大哥太伯、二哥虞仲知道父亲想立自己的兄弟为世子,以便将来能传给侄子姬昌,于是兄弟二人便逃到了荆蛮的地方。
古公宜父逝世后,王季继位。
在太任的辅佐下,王季遵循古公宜父的遗训,勤政爱民,广行仁义,诸侯归顺,天下大治。
所以《诗经 大雅 大明》便用以下诗句歌颂太任: 挚仲氏任,自彼殷商,来嫁于周,日嫔于京。
乃及王季,维德之行。
大任有身,生此文王。


太姒,有莘氏之女,姒姓,周文王的妻子,武王的母亲,又称 文母 。


太姒性格仁慈,明辨是非,文王很敬佩她的人品和德行。
在结婚的时候,文王命令人在渭水上架设浮桥,桥下用新造成的船只一个接一个地排列着,船的上面再铺上木板,以便通行。
估计前往莘国迎亲的车队将要回到渭水,文王也就带着自己的随从乘车来到渭水,并渡过渭水去亲迎太姒的到来。
迎亲的车队出现了,文王一见,马上带着车骑迎了上去,热情欢迎太姒,与太姒并驾回到王宫。


太姒嫁给文王以后,仰慕祖母太姜、婆母太任的品德,把自己两位德高望重、在国人的心目中占有很重要地位的前辈作为楷模,自己有与太姜、太任相同或相近的品德就努力使它得以发扬光大,自己有不及太姜、太任的地方就想方设法予以弥补。
虽贵为王妃,但严于律己,夙兴夜寐,旦夕勤劳,对婆母,对丈夫,都恪守妇道,从来也不以王妃的身份出现,更不以王妃的地位和权势去压人。


太姒又号称 文母 。
文王主要理政治外,太姒主要理家治内。
文王继承祖父古公亶父、父亲王季的事业,励精图治,明德修政,国势一天比一天强盛。


鉴于周的崛起与日益强大,鉴于姬昌逐渐成为西方各诸侯国的首领和霸主,殷纣王感到对自己的统治地位、对殷商政权的威胁太大,加之崇侯虎又向殷纣王进谗言,说西伯姬昌积善累德,加强道德修养,政治清明,且以德服人,诸侯向往,天下归心。
如果不除掉西伯姬昌,将来必定是殷的大祸害。
殷纣王本来就对西伯姬昌怀有戒心,听了崇侯虎的谗言,心想即使不将西伯姬昌杀掉,也要将他关押起来,使他失去人身自由,于是便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姬伯囚禁于羑里。


文王被囚,太姒心如火焚,担心文王会进一步受到殷纣王的迫害,更担心会遭到殷纣王的毒手。
她忘不了长子伯邑考为人质于殷,竟被殷纣王活活烹死。
恶运会不会降临到自己丈夫的身上,她一方面叮嘱太子发管好国事,一方面求助于文王的好友散宜生、闳夭等人,希望能想出一个营救文王的万全之策。
闳夭于是寻到了有莘国的美女,骊戎的赤鬣、缟身、目如黄金的文马,有熊国的三十六匹骏马和其他的珍奇宝物,收买并通过殷纣王的宠臣费仲而献给纣王,纣王分外高兴,他说: 仅凭有莘国的美女,就可以释放西伯姬昌了,况且有这么多宝物啊! 于是立即释放西伯姬昌,并赐给姬昌弓箭斧钺,让西伯姬昌有讨伐诸侯的权力,还告诉姬昌: 陷害你姬昌的是崇侯虎。


文王获释,告辞了商纣王,日夜兼程,风尘仆仆地赶回岐山。
看到自己的丈夫获释归来,太姒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感谢散宜生、闳天等人对文王的忠诚,感谢他们为营救文王出狱所做的贡献。


文王回岐山后,在太姒的参与下,继续施仁政,行善事,以德使诸侯归附。
因纣王赐给他征伐诸侯的权力,先后伐犬戎、灭密须(今甘肃省灵台县西)、耆(今山西省壶关县西南)、沁(今河南省沁阳西北)、崇(今河南省嵩县北)等国,并从岐山迁都丰邑(今陕西省西安市西南沣水西岸)。


太姒生了十个儿子。
长子伯邑考,为质于殷,被纣王烹杀。
次子发,后继父即王位,并伐纣而有天下。
三子旦即周公,后辅佐成王。
四子鲜,封于管。
五子度,封于蔡。
六子振铎,封于曹。
七子武,封于霍。
八子处,封于成。
九子封,封于康。
十子载,封于聃。
太姒教诲十个儿子,从呱呱而啼的时候起一直到他们长大成人,从来也不许他们接触邪门歪道的事。
等到他们长大了,文王接着教育他们。
正因为文王、太姒的教育有方,武王才能成为替天行道、吊民伐罪的有道之君,周公才能成为有王佐之才的贤臣。


太王、王季、文王是具有雄才大略的人主,太姜、太任、太姒是有才有德能辅佐丈夫成就大事业的贤妃。
在周王朝崛起的过程中,她们的业绩同样是永垂青史的。


文王四乳

文王的长相与众不同,他虎背熊腰,天庭饱满,地颔方圆,身材高大,并且胸前长有四个乳房。
他每天早上不吃饭便会见全国各地来的有识之士。
他联合六个州的诸侯,去朝见纣王。
纣王因为听信了崇侯虎的谗言非常生气,诸侯要求送文王回去。
十年后的正月,文王从商朝启程外游,太姒说夜里梦见商朝的院子里长满了多刺的灌木枯草。
太子亲自到院子里把梓树砍倒,拿到楼前,不料梓树却变成松柏柞械。
太子觉得很奇怪,于是把此事告诉了文王,文王不敢占卜。
于是召见太子发准备行装,命令臣下准备好皮币,前往宗庙进行祈祷,然后在明堂中占卜。
当他同太子发都作了吉利的梦,这才醒来启程。
文王汪清生活网继承父业后称为西伯,首都建在雍州。
当文王接受天命后,又兼管梁荆二州,以及江汉等区域,于是有六个州的诸侯归附了文王,可是,文王仍然保持臣的身分。
在此之前,文王梦见太阳光亮耀眼地照在身上,后又听到像凤凰一样的水鸟在岐山呜叫,于是制作了武象之乐,神农氏开始制造出五弦琴,因而有了官、商、角、徵、羽五音。
经历了九个时代,到了文王执政的时候,又增加了二根弦,叫少宫、少商,从这以后就把五弦改为七弦了。


后稷小名叫弃

太史公记载,周朝的后稷小名叫弃。
如何得此名的呢?原来这里面有一段奇特的故事。
后稷的母亲是有邰氏的女儿,叫姜螈,姜螈是帝喾的妻子。
有一天,姜螈去郊外,看见一个巨人的脚印,非常高兴并特别喜欢这只大脚樱她从这只大脚印走过,不久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十月怀胎后生下一男婴,姜嫄认为不吉利,便偷偷地把他扔在一个很小的巷弄里,牛羊从那经过,都躲开而不踩他,姜螈又把他移放在树林里,当时正赶上山林中有很多人,姜螈怕不方便,于是又把他转移,丢弃在水沟的冰上,天下的飞鸟纷纷用自己的翅膀和草遮盖着他。
姜螈几经周折,认为是神灵的保佑,这一定不是一个一般的孩子。
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家,精心地喂养起来,因而取名叫弃。
弃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玩,并爱护栽种花草树木,等到成人后,就特别喜欢参加农事耕作。
他种的庄稼长得特别好,年年都丰收。
尧帝得知此事后。
便推荐他当上了农师,全国在他的指导下,真是年年五谷丰收,人民终日饱食。
于是封他姓为邰,名字叫 后稷 。
后稷死后,他的儿子不窑继承父业。
不窑的最后一年,夏后氏政治衰败,不密没把后稷的事业延续下来,因此失去了官职,去了西北部定居,不窋的儿子鞠继承了父业,不久鞠死了,他的儿子公刘又继承了父业。
公刘虽然居住在戎狄的地方,却一直从事后稷的事业,指导大家耕种土地。
他所指导的土地耕种,都长出了好庄稼,百姓非常思念他,于是千方百计地把公刘接了回来。
公刘精心指导全国的农业生产,周朝又兴盛起来,这全都是因为他重视了农业的发展。
公刘死后,他的儿子庆节继承了父业,国都在邠地。
经历了九个时代,到古公亶父时,又继承了后稷公刘的事业,爱护百姓,常指导他们农事劳动,深受人民的爱戴和拥护。
等到獯鬻或狄来攻打想要霸占这里的土地和人民时,百姓全都愤怒地和他们作战。
古公高兴地说: 我的百姓这样拥护支持我,我将全力地依靠官兵和百姓战胜他们。
现在戎狄所侵占的地盘,是我的土地和百姓,全国的老百姓都拥护和支持我,这和我在不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两样?现在你们强占了我的土地,在我的国土上作战,杀我的百姓和官兵,我能容忍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是,古公带着家眷和侍从离开郇地,渡过漆沮河,经过梁山,在岐山脚下居住下来,邠地的全国百姓全都投奔到岐山脚下。
邻近的大小国家知道古公的仁义友善后,也都投奔了他。
于是古公摒弃戎狄的风俗,重新修建城墙宫廷,人民都歌颂他的美德和为人,都称赞古公是可以依赖的君主。


古公有个大儿子叫太伯,二儿子叫虞仲,太姜又生个小儿子叫季历。
季历成年后娶妻叫大任,是个非常贤惠的妇人,不久便生个儿子叫昌,都说这是个好兆头。
古公说: 我们这个时代将要出现一个伟大的人物,大概就是昌啊! 大儿子太伯、二儿子虞仲,都知道父亲想要季历继承王位。
古公死后,季历便继承王位,帝号叫公季。
公季继续奉行古公的治国安民政策,全心全意为民行善积德,诸侯都尊重爱戴他。
公季死后。
他的儿子昌继承了王位,帝号叫西伯,他叫文王。
西伯继续遵照后稷公刘的治国之道,效法古公、公季的治国之法,把整个身心都倾注在尊老爱幼、仁德礼仪上,接待全国上下有才能、有见地的人,为了接待会见这些有识之士,有时都顾不上吃饭。
他的仁德品行远扬天下,致使伯夷、叔齐、太颠、闳天、散宜生、鬻子、辛甲这些人,都来投奔他。
崇侯虎嫉能妒贤,他向纣王进谗言说: 西伯这样积德行善,诸侯的心都被他征服了,这将对您不利呀! 纣王听了崇侯虎的话后,便把西伯拘禁在羑里。
闳夭于是找来有辛氏、骊戎文马,通过纣王的亲信费仲,进献宝物给纣王,以搭救西伯,请纣王开恩。
纣王于是放了西伯,并赏赐给西伯弓、箭、斧、钺兵器,让他去打仗,并对西伯说: 说你坏话的人是崇侯虎。
西伯为了答谢纣王,把洛西献给了纣王,请求免除炮烙刑罚。
西伯为诸侯虞国和芮国消除矛盾,于是人们有打官司不能解决的,都到周朝来。
进入周朝地界,看到耕作的老百姓都自愿让出了自己土地。
一些还没有看见西伯的人都惭愧地说: 我们在争抢土地,而正是周朝人感到耻辱的啊! 于是他们都让出了自己的土地。
第二年西伯又率兵征讨犬夷,又过了一年征讨密须,又过了一年征讨崇侯虎,把都城迁移到丰地。
诸侯百姓都投奔了西伯。


文王诫子

《周书》上记载,文王在镐执政的时候,把太子发叫到跟前,对他感叹地说: 唉,我已经老了。
我的话你可要记住啊,我要把我所推行的国策和所奉行的国法,传给我的子孙后代。
我的恩德和贤良谁都知道,爱护忠良,珍惜有识之士,从不骄傲自满;生活从不浪费和奢侈,从不因为天下太平,百姓过上了好日子而高枕无忧;从不为美色所动心;百姓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为他们的衣食住行操心;一年四季,护山护林,育树成材,从不乱砍滥伐树木,让这些树木都成为栋梁之材;湖泊水池不许行船垂钓,让那些鱼鳖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射不成熟的幼小动物,让鸟兽自由自在地生长;打猎时,不捕杀未长大的小牛,小牛见了不害怕,小马见了也不跑;不像鸭子那样去仿效别人;从不做害人的事。
因此,土地都不失去它的肥沃,万物都不失去它的特性,天下的百姓才不能失去你,你可要记住这些话呀!

被弃之女褒姒

夏朝衰败之时,有两条神龙来到宫庭之中,并且发话说: 我们是褒国的两个君主。
夏朝君王通过占卜来决定是杀掉它们呢?或者是把它们赶走呢?还是让它们留在此呢?但占卜的结果是这三种办法都不吉利。
于是,又卜问可不可以得到龙的吐沫而收藏起来,这次得到的是吉利之卦。
因此,便布置下玉帛,以简策之书向龙祈祷,请它们吐出涎沫来。
龙飞去了,却留下了涎沫,夏王便把它装在柜子中收藏起来了。
自夏至周,三代之中谁也不敢把它打开。
到了周厉王末期,厉王把它打开观看,结果龙沫流到庭中,怎么也清除不掉。
厉王让妇人裸着身子,对着龙沫聒噪喧闹,龙沫马上变成一只玄鼋,进到后宫中去了。
后宫中有一个才刚刚七岁的小女孩,恰巧遇见了这只玄鼋,到十五岁之时她便有身孕了。
由于还没有嫁夫便生下了孩子,因此她害怕得不敢收养这孩子,只好抛弃掉。
周宣王之时,小女孩们都唱这么两句歌谣: 桑木弓,箕木箭匣,必定亡周。
这歌谣传到了周宣王那里,恰巧有一对夫妇卖桑木弓,周宣王便派人去把他们抓来杀掉,这夫妇赶忙上路逃跑,却正好遇上了前头说到的后宫中的小女孩抛弃在路上的那个婴儿,他们听见有婴儿在夜幕中哭的凄惨,动了恻隐之心,便收养了这婴儿。
这一对夫妇便带着捡到的婴儿逃亡到了褒国,后来褒国的人触犯周朝有罪,便请求把后宫女子所抛弃的那个女孩献给君王以便赎罪。
因这个女子是从褒国来的,所以叫 褒姒 。


武王作铭自警

武王继承了王位,召见士大夫,问他们: 我如果有条约收藏起来,不管走到哪里,不是任何事情、任何时代都可以为子孙后代所仿效的吗? 师尚武进献给武王一封丹书,信中这样对武王说: 尊敬胜过怠慢你的人是友善的,怠慢胜过尊敬你的人是歹毒的人。
仁义胜过贪欲的人是顺从的人,可以信赖;贪欲胜过仁义的人是危险的人,不可信赖。
武王听说这些事情后,整日提心吊胆,就好像有人马上要来加害他那样恐惧,更加戒备起来。
于是让人书写条幅挂在座位的四端和镜子的四端,洗脸盆、柱子、手杖、腰带、鞋子、酒盅、盘子、窗户、弓、剑、长矛等生活打仗用具,都刻印上警戒的文字。
座位前左端的警句是:在安稳的时候也一定更慎重警惕。
右边的警句是:没有什么行动可后悔的。
后左端的警句是:对于好事坏事,都不可以忘记。
右边的警句是:所应该借鉴的事情不要排斥,看作是你所替代的。
镜子上的警句是:要小心处事,谨慎又谨慎,说话也要有分寸,不该说的不说,祸从口出,千万不能因说话而伤害别人和自己。
刻在洗脸盆上的警句是:如果像这样把人淹没在水盆里,不如把人淹没在深水里。
淹没在深水里,还可以漂浮在上面;如果淹没在水盆里。
是不可以救活的。
柱子上的警句是:母亲说胡人是凶残的,他的大祸将要来临;母亲说胡人是祸害,他的祸害将越来越大;母亲说胡人只顾损害别人利益,他损害别人是无法逃避的。
手杖上的警句是:愤怒最危险产生罪恶;追求贪欲也是产生罪恶的根源;富贵了不能忘记和切忌邪恶的产生。
腰带上的警句是:不要过盆地修饰仪容,小心谨慎一定谦逊有礼,谦逊有礼才能长寿。


管仲慧眼识英雄

不嫉妒人才是能够获得成功的聪明之举,春秋时期辅佐齐桓公称霸的管仲就是这样一位贤相,被桓公尊为仲父。
他为相之后即举荐 五杰 ,并说自己讲求礼仪不如隰朋,恳田聚粟不如宁戚,统帅军士不如王子城父,理决狱事不如宾须无 犯颜强谏不如东郭牙。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请齐桓公重用五人,分别为大司行、大司田、大司马、大司理、大谏之官。


宋恒公御说背叛 北杏之盟 (北杏之盟在鲁庄公十三年春,公元前681年),齐桓公和管仲率领盟国会同周室王师伐宋。
管仲率军先得,出城三十里即看到一个野夫,粗布单衣,破笠赤脚,牧牛于山下。
野夫见管仲军来到,即叩牛角而歌,管仲看出其人不凡,便停车与其攀谈。
这个人姓宁名戚,谈吐中应对如流,管仲叹道: 豪杰辱于泥涂,不遇汲引,何以得显! 他想到自己贫困时鲍叔牙有赠金之义,困于鲁国几乎被杀又是鲍叔牙拼死解救,举荐为相,不禁非常感慨,立即写了荐书交付宁戚,要宁戚立刻去见桓公,说宁戚是当世有用之材,必须重用。
桓公看到管仲的荐书时天已经很晚了,即命人举火,于当夜便拜宁戚为大大。


齐恒公到达宋界,已是周釐王二年春天(公元前680年)。
他与先行到达的陈宣公杵臼,曹庄公射姑,周王室的卿士单伯商议进攻宋国的策略。
宁戚对齐桓公说: 以威胜,不如以德胜。
臣请先行入宋,向宋公陈厉害,晓以大义,使之不战而屈,亲自到军前谢罪。


齐桓公大悦,传令各军扎寨于宋界之上,命宁戚入宋。


宁戚乘坐一辆小车,只带随从数人,星夜赶往宋国的睢阳。


宁戚宽衣大带,到睢阳以后立即求见,在武士的引领下昂然走入宋宫中。


宋桓公见宁戚长揖不拜,异常不快,端坐在褥座之上不为答礼。
宁戚见宋桓公不理,仰面长叹道: 危哉乎,宋国也! 宋桓公转头凝视着宁戚,冷冷地说道: 寡人位备上公,忝为诸侯之首,危从何而至,劳子空叹? 宁戚道: 明公自谓与周公比孰贤? 宋桓公似答非答地说: 不谷(王者自谦之词)自然不如周公。


宁戚道: 周公周室盛时,天下太平,四夷宾服,犹自吐哺握发,以纳天下贤士。
明公以亡国之余,处群雄角力之秋,继先君殇公、悯公两世弑逆之后,即效法周公,卑躬下士,犹恐士之不至。
乃妄自矜大,简贤慢客,虽有忠言,安能至明公之前乎,不危何待?

宋桓公愕然,立刻改变了态度,起身离坐: 孤嗣位日浅,未闻君子之训,先生勿罪!

戴叔皮在一旁见宋桓公被宁戚说动了,恐怕再往下说,宁戚言辞辩给,口若悬河,桓公上他的当,连连用手引绅。
桓公却置之不顾,只顾向宁戚问道: 先生此来,将何以教我?

宁戚的一番话,道出了宋国先世殇公为大夫华督鼓动乱兵所杀,悯公为大夫南宫长万昕杀。
这正是桓公的心玻权臣乱国,使原来强大为中原诸侯之首的宋国日益削弱,他昼夜苦思,却找不到使宋国转弱为强的良策。
而且他刚即位不到二年,叉要时刻提防国内人心不稳重新肇乱。


宁戚见宋桓公神色已变,为他提出的问题所动,便侃侃直击要害: 如今天子失权,诸侯失等,以下犯上,称雄不称王者比比皆是。
齐侯不忍天下之乱,恭承王命,以主诸侯之盟。
明公列名于北杏之盟,而又背之,今天子(指周天子)赫然震怒,特遣王卿驱率诸侯以讨于宋。
明公既叛王命于前,今又欲抗王师于后,不待交兵,臣已卜胜负之有在矣。


宁戚口撼江河、词震山岳,一个人说话就有这么大的气势,他们不觉为宁戚讲出的道理所夺。
宋桓公肃然请教: 先生之见如何?

宁戚道: 以臣愚计,勿惜一束之贽(拜见时所带的礼品)。
与齐会盟,上不失周臣之礼,下可结盟主之观,兵甲不动,宋国可安如泰山。
宋桓公脸上露出难色,担心宋国已多年不朝见周王,又背叛了北杏之盟,不拿出大的代价不会得到原谅,说: 孤一时失计,今齐方加兵于我,安肯受吾之贽。
他担心齐桓公会有很苛刻的条件。


宁戚道: 齐侯宽仁大度,不记小过,不念旧恶。
譬如鲁国不肯赴会,一旦盟于柯地,遂尽返侵鲁之田。
何况明公于 北杏之盟 乃首莅之国,旧日情谊犹在,如回心转意焉有不纳之理?

宋桓公解除了疑团,立即派使者到军前表示谢罪。
献出白玉十股,黄金千镒,重申 北杏之盟 。
齐桓公把宋桓公所献的黄金、白玉请周王卿士单伯转献王室,与陈、曹之兵各班师回国,一场干戈化为玉帛。


周室渐衰

春秋前期,诸侯兴起,周王室日益衰微,继王子克、王子颓之乱后,又发生了王子带之乱。


王子带是太子郑的同父异母兄弟。
惠王喜欢王子带。
惠后见惠王先前已立王子郑为太子,心中不悦,便时常在惠王面前议论太子郑的长短,意在使王子带代替太子郑的太子地位。
周惠王久而久之也就有了此意。


当时,齐桓公以尊王攘夷、恢复秩序为旗号称霸诸侯。
一次,桓公派大夫隰朋到京师拜见周天子。
隰朋见到惠王之后,提出要见一见太子。
惠王有些为难,是让太子郑出来呢,还是让王子带出来?此时太子郑的名分已定,众人皆知,如果让王子带会面显然不合适。
左思右想,惠王便决定让太子郑和王子带二人一同出来见面。
隰朋一见此场面,顿时明白了此中含义。
回到齐国后,隰朋对齐桓公说: 陛下身为霸主,王室将要因王位继承权发生动乱,不能见之不管! 齐桓公找管仲商议对策,管仲献计道: 陛下可以对天子说,各诸侯国君想会见太子郑,希望开个大会。
一旦开完大会,天下皆知,惠王再想废换太子也不成了。
齐桓公觉得言之有理,依计而行。


周惠王二十二年秋天,齐桓公召集宋、鲁、陈、卫、郑、许、曹各国君主在卫国的首址(今河南睢县东南)开会,同时派人去京师迎接太子郑到会。
太子郑到会之后,齐桓公故意拖延会期,使太子郑与各国诸侯都很熟悉。
在最后盟誓时特别加上一条: 不准废嫡立庶。
这显然是针对周惠王而言的。


齐桓公此举使周惠王十分恼火,自己的如意算盘化为泡影,惠后也怨气冲天。
为发泄怨恨,惠王派大臣召来郑文公说: 郑国近年来一直不得安宁,无非是齐、楚相争造成的。
假如你同楚国搞好关系,我再让晋国帮助你,郑国就可安然无恙了。
于是,郑国背叛了齐国,投入楚国的怀抱。


周惠王二十五年,惠王去世。
由于王位继承权的问题,周王室政治空气极度紧张。
太子郑担心王子带会发动政变,没敢立刻即位为王,推迟发布惠王的死讯,派使者火速赶往齐国,请求齐桓公扶助。
齐桓公得到消息,立即召集鲁、宋、卫、许、曹、陈各国君主,携同太子郑的特使在曹国的洮城(今山东濮县西南)开会,拥立太子郑为天子,是为周襄王。
周襄王正式即位之后,才公开发布惠王的死讯。


王子带没有得到王位,他并不死心,便暗中积极活动。
周襄王三年(公元前649年)夏天,王子带勾结居住在扬、拒、泉、皋、伊水洛水附近的戎族,共同发兵攻打周王朝的都城。
由于来势凶猛,一举攻人王城,纵火焚烧东门。
秦、晋两国得到消息,一同发兵讨伐戎族。
同年秋天,由晋惠公出面,调停戎族与周王室归于和平。
战争停息后,周襄王就派兵讨伐叛乱的王子带,王子带仓皇逃到齐国。


周王室内乱,齐桓公便出面予以调解。
他派管仲穿梭往来于襄王与戎人之间,使双方达成谅解。


王子带到齐国避难过了一段时间,齐桓公觉得这样拖延下去总不是办法,便派大夫仲孙湫到周王室拜谒,想同周襄王讨论和解王子带的问题。
仲孙湫到了周王朝,见周襄王对王子带恨之入骨,根本无法讨论,也就没有提及此事。
回到齐国后,仲孙湫对桓公说: 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天子余怒未消,难以讨论王子带的归国问题。
依我观察,可能要等上十年,否则襄王是不会让王子带回去的。
周襄王五年秋天,戎族人再次侵略周王朝,各国诸侯纷纷派军勤王,并且推举齐国大夫仲孙湫为联军统帅。
戎族见诸侯联军保卫周室,罢兵而去。
诸侯联军撤走后,戎族又屡次前来骚扰。


在内忧外患不断的情况下,周大夫富辰对周襄王说: 请陛下允许王子带回到都城。
《诗经》中有一篇诗说: 只要能同邻居和睦相处,那么亲友都会对你很好。
如果兄弟之间都不能和睦相处,陛下怎能埋怨诸侯不和睦相处呢? 周襄王听了富辰一番话觉得言之有理,很是高兴。
周襄王十四年,襄王召王子带回都。
在外漂泊整整十年的王子带才从齐国回到都城洛邑。


周王室内部的矛盾刚刚解决,外部的乱子接踵而来。
几年前,滑国人背叛郑国而投靠了卫国,郑文公很是生气,便派公子士和大夫泄堵寇率兵讨伐滑国。
郑军攻入滑国,滑人屈服与郑国结盟。
但郑国军队一撤走,滑人又投向卫国。
于是,郑文公又派公子士和大夫泄堵俞弥率军伐滑。
郑、滑两国战事不断,周襄王觉得作为天子应予劝阻。
周襄王十六年,襄王派大夫伯服、游孙伯二人到郑国阻劝郑文公,要求郑国罢兵。
然而,郑文公怨恨当年周惠王回到都城洛邑后而不予郑厉公爵位,又怨恨周襄王偏袒卫国和滑国,不仅没有听从周襄王的劝告,反而把襄王派来的两位使者囚捕起来。
周襄王大为震怒,要讨伐郑国。
周天子自己没有多少武装力量,诸侯也不听指挥。
怎么办呢?万般无奈中准备发动狄人出兵攻击郑国。
周大夫富辰急忙劝谏。
可惜周襄王根本昕不进富辰的逆耳忠言,派大夫颓叔、桃子二人去狄族求兵。


这年夏天,狄军攻打郑国,占领了郑国的栎邑(今河南禹县)。
击败郑国,周襄王感激狄人,于是想娶狄女做王后。
周大夫富辰又劝阻说: 不行!狄族生性贪婪,不知礼仪;女人的心愿永不会满足,贪心不已。
俗语说,报恩的人已经疲倦,而求报的人还没满足。
现在陛下与狄人的关系正是这样。
娶狄女为后,祸患无穷! 周襄王仍没有听从富辰的忠言劝告,取狄女隗氏为王后。


然而,隗后无德,竟然与王子带勾搭通奸,周襄王觉得这有伤风化,便把隗后废黜为平民。
这时颓叔、桃子二人商议说: 当初是我们二人请狄人进攻郑国的,现在狄女被废黜,他们一定怨恨我们二人。
为转移祸患,他们二人鼓动王子带带领狄军攻击周襄王。
襄王率领卫队抵抗,但转念又说: 如果我杀死王子带,先王和惠后会怎样批评我?倒不如让诸侯解决这个问题。


为躲避王子带的围攻,周襄王逃到郑国避难,住在郑国的汜城(今河南襄城南)。
王子带赶跑周襄王后,就带着隗氏一同到温(今河南温县西南)邑居住下来。


为了借诸侯之手杀掉王子带,周襄王派人到鲁国诉苦说: 寡人没有修养,结果得罪了惠后最宠爱的王子带,寡人到郑国的汜城避难,特派人向叔父之国倾诉苦衷。
人们听到周天子说出这样的凄凉话语,很是同情。
鲁国大夫臧文仲答复说: 天子在国外流浪,遭遇如此不幸,臣民怎敢不派使者去问候呢? 同时,襄王还派大夫左鄢父到秦国求援,派简师父到晋国告急。
郑国与周王室的关系近几年一直不好,但目睹天子遭难,也产生了同情心。
郑文公亲自带领着大夫孔将鉏、石甲父、侯宣多到汜城问候天子。


接到周天子的告急通知,各诸侯国都紧急行动起来派兵勤王。
秦穆公率领秦国大军驻扎到黄河岸边,准备为天子护驾。
晋国大夫狐偃对晋文公说: 陛下想继承齐桓公的霸业,号令天下诸侯,最好的办法就是效忠周天子,只有如此才能获得德义的美名,威服诸侯,继承我们先君晋文侯辅佐周平王的大业,树立良好的形象,现在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于是,晋文公辞退秦国军队,自己率领晋国军队顺着黄河东行。
周襄王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晋国军队驻扎于阳樊(今河南济源东南),右翼部队包围了温地的王子带,左翼部队前往汜城迎接周襄王。
四月初三,周襄王在晋军的拥卫下回到京都。
然后,由晋人在温地囚捕王子带,押到隰城后处死。
四月初四,晋文公正式朝见周天予,襄王设盛宴招待,并赏赐给晋文公礼品。
晋文公请求襄王恩准他死后用 隧 这种天子的葬礼,周襄王婉言谢绝: 这种葬礼是天子的象征,现在还没有人有德行能取代周天子,却出现两位天子,寡人以为你也不会赞成这种情况出现的吧! 周襄王赏赐给晋候阳樊、温、原、攒茅等地的封地,晋国的疆域从此开始向南拓展了。


烛之武令 秦穆公退兵

晋文公重耳在取得城濮大捷后,决定约秦伐郑。


周襄王二十二年九月甲午(公元前630年7月25日), 晋侯、秦伯围郑,因他无礼于晋,而且背叛楚国。
晋兵在函陵结垒,秦军在汜南扎营,筑长围而守之。


两大攻一,在秦、晋面前郑既弱又小,如二虎搏羊,胜负之数自然不难预料。
郑文公又是个鄙吝之君,贪昧少恩,接到郑军连败四面被围的急报,非常震恐,忙召集群臣计议保国之策。
大夫佚之狐献计说: 国家危险,若使烛之武去面见秦君,秦师必退。
两强先去其一,则晋军会感到失势,人心浮动,亦易于退之矣!

郑文公问: 烛之武为谁人! 佚之狐道: 即臣昔日荐之于君而屡不见用者,现为圉正(即养马之官)。
文公很为犹豫地问: 其人有何能,而能退强秦之师? 佚之狐又道: 其人何能,臣亦不能窥其藩篱。
至于经天纬地,迥悉出微,举国在位者恐怕无人能逾其智。
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主公若召用其人,加其官爵,使之前往秦营,必能奏意外之功。
郑文公再没有其他办法,平时重用的人到关键时候一个也派不上用场,只得听信佚之狐之言召见烛之武。


烛之武到来,郑文公见烛之武年已过七十,须眉尽白,身躯已经佝偻。
脚步蹒跚,并不是像其他人才那样精神伶俐,甚至身上还带着马粪气息。
左右一见无不含笑,郑文公不禁有些失望,说道: 佚之狐言于寡人,子舌辩过人,欲烦子说退秦师,寡人必有重赏。


烛之武道: 臣一圉人,何才之有?当少壮之时尚不能建尺寸之功,况今老耄,安能如君之意而动千乘夫国之听,何况重赏与爵位已于老臣无用。
郑文公见烛之武推辞,环顾左右卿士,大夫并无一人肯挺身上前以抒国难,只得对烛之武道: 子事郑三世,至老不见用,寡人之过也。
今封子为亚卿,强为寡人一行。
佚之狐见烛之武还要推辞,说道: 君勿辞焉,今国破家亡之际,勉力一行,不独为郑君,亦实为郑国之民矣,独忍看黎民涂炭而不动心乎?

烛之武这才勉强答应,其实他对郑国的用人政策,郑君的虚伪吝啬,早已恶之于心,为了郑国百姓,这才答应。


郑文公费了很大劲,封烛之武为亚卿。
以亚卿的身份出使秦营,很可能因为不受重视,很难顺利地说动秦师。


烛之武因为官职不高,不能仪容整齐,阵容可观地带着符节出使秦营。
当夜,命军士以绳索把自己缒下东门,单身前往秦营。


守营的秦军见他自称是宋使,而又不带符节,没有严整的车辆和随从队伍,非常轻贱他,把守辕门的兵既不为他通报也不许他入见。
烛之武就伏地大哭,用哭声来惊动秦营,唤起秦君的注意。


秦穆公夜晚在营中听到大哭的声音,就问是谁人。
武士回禀说是有人自称宋使,要来求见,因不予放入而哭。


秦穆公命带来相见,见烛之武是个老耄之人,间道: 所哭为何事? 烛之武以舌辩之能回道: 哭郑国之将亡耳! 穆公又问: 郑国要亡,汝就敢在我营外号哭? 烛之武挥泪道: 老臣不独哭郑,也兼以哭秦。
郑亡不足惜,独可惜者秦耳! 穆公很恼怒: 吾国有何可惜?尔言不合理,即当斩首!

烛之武对于穆公的威胁,却毫无惧色,伸出手叠着两个指头说道: 秦、晋合兵攻郑,郑亡,是不用言讲的事了。
然而郑亡若有益于秦,老臣又何敢言?不唯无益,又且有损,君何劳师糜财,而为他人劳役乎? 秦穆公被烛之武的话打动。
汝言无益有损,是何意? 烛之武进一步阐明 郑在晋之东界,秦在晋之西界。
秦与郑东西相距几千里,东隔于晋,南隔于周,能越周、晋而有郑地乎?郑虽亡尺土寸版皆为晋有。
于秦何与?秦、晋毗邻,并为强国,今秦助晋侵郑,晋益强而秦即弱矣,无异于割肉喂虎反将自噬。
为人兼地而自弱其国,智者计不出此。
烛之武又说: 臣闻两雄不并立,且夫晋矫情不义之国也,彼惠公曾以河外五城许君,归而背之,君所知也。
今之晋君又为君所立,君之施惠于晋者累世矣,臣不闻晋有分毫之报于君乎?晋侯(指晋文公)自复国以来,增兵设将,日务兼并为强,今日拓地于东,既亡郑矣,焉知其异日不拓地于西,患且及泰。
君之闻假途灭虢之事乎?借虞之力以灭虢,旋即反戈而中虞。
虞公不智,助晋而灭虢,亦自灭耳,可不鉴哉!君之施晋不足恃,晋之用秦不可测,以君之贤智而堕于晋之术中。
此臣所以痛哭者也!

秦穆公大悦,连百里奚也不得不连连点头,心悦诚服地说: 子之所议,正吾之所漏矣! 秦穆公立即下令班师,与烛之武歃血为盟。
秦、郑达成协议,不仅撤军,还派三将杞子、逢孙、杨孙率兵三千帮助郑国守城。


秦国不告而秘密地班师而去。
晋文公很气怒,孤偃请求派兵追击,文公说: 不可。
寡人昔赖其力,以抚有社稷。
因人之力而忘之,不仁;失其旧好,不智;以乱易整(指两军整师而来,互攻心乱),不武,吾其还也! 晋文公也决定班师回国。


最后又许之以利、动之以情,答应作将来秦国对东方用兵的东道主,使穆公欣然许诺撤军,并派三将带兵助郑完成防守使命。


三奸为非作歹

竖刁、易牙、开方得宠以后,极力售其私,为非作歹。
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当时执政的相国管仲,是其窃权弄国的最大障碍,因而暗忌管仲,由此互相勾结,利用一切机会,在桓公面前搬弄是非,极力挑拨桓公与管仲的关系。


齐桓公拜管仲为相之前,曾召见管仲问以政事的治国方略,管仲向桓公倾心陈以治国方针和推行霸业之道。
桓公听后十分高兴,遂拜管仲为相,并尊其号曰仲父。
此后,桓公即委政于管仲,自己则与姬妾们终日饮酒,行欢作乐,有国事参见者,桓公均告之日: 何不告仲父? 管仲也的确不负鲍叔牙的举荐和桓公的赏识,他即相国之位后,大力推行政治、经济制度的改革,加强国君的权力,尊周室,结诸侯,使齐国很快富强起来。


竖刁、易牙对桓公委政于管仲,心甚妒忌,一有机会,就在桓公面前诋毁管仲,挑拨和破坏桓公与管仲的关系。


他们二人出于阴暗的目的,互相拉拢勾结。
易牙以滋味媚竖刁。
常常亲自做些美味佳珍,请竖刁的客;竖刁也还之以礼,在桓公面前推荐易牙。
真个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一天,他们两人合谋进见桓公,对桓公说: 臣闻 君出令,臣奉令 。
君今一则仲父,二则仲父,齐国疑无君矣! 他们对桓公说这些话,意在告诉桓公,不应该如此信任管仲,这样下去,齐国百姓就会怀疑有没有你这位君侯的存在了。
甚至含蓄地警告桓公:管仲有朝一日会取而代之。
这对管仲是多么恶意的诽谤!

但是,桓公对竖刁、易牙诽谤管仲之言,并不以为然。
回答他们说: 寡人与仲父的关系,就像一个人的身体与手足的关系一样,有手足,一个人的身体才得以健全。
我现在有了仲父,才成君侯,没有仲父我也不成其君了。
这个道理,你们这些小人怎么会懂得呢? 桓公说的这些话,既是对竖刁、易牙诽谤管仲的回答,又是对他们进行严肃的斥责。
他们满面羞愧,只好哑言而退。


尽管旁人如何诋毁、诽谤管仲,桓公还是对管仲深信不疑,使竖刁、易牙无论怎样施展伎俩,都一一破产。
不过齐桓公并没有从竖刁、易牙的诽谤馋言中,认识到他们的阴谋,提起警觉,识别出他们的真面目,不能不说是一件遗憾的事。


竖刁、易牙不仅极力诋毁管仲,挑拨桓公与管仲的关系,还企图挑拨离间管仲与鲍叔牙的友谊。


管仲病重之时,桓公问管仲的后事,管仲嘱桓公远易牙、竖刁、开方三人,荐隰朋为政。
此事被传到易牙耳里,易牙即对鲍叔牙说: 仲父的相位,是你所举荐的,今仲父病重,君侯问以后事,仲父竟然不推荐你,说你不可以为政,而推荐隰朋,我甚抱不平。
鲍叔牙十分清楚易牙说这话的意思,他笑了笑说: 管仲忠于国,不念朋友的私情,这正是叔牙之所以推荐管仲的原因。
若果叫叔牙作司寇之职,驱逐奸佞之人,则叔牙堪胜其任;若使叔牙执掌国政,则你们这些人到哪里容身呢? 鲍叔牙的辛辣之言,对易牙既是嘲弄,又是斥责,使易牙感到满面羞惭,无言以对。


当管仲逝世以后,易牙还不放过管仲,企图挑起大夫伯氏与管氏的矛盾和冲突。


管仲生前,因为有功于国,齐桓公从大夫伯氏的采邑中,划出三百户转赐给管仲。
管仲死后,桓公念管仲之功,命将其生前采邑,全部归管仲的儿子承袭,并封大夫职。
易牙就这件事,便有意煽动伯氏说: 过去主公夺你采邑三百户,以奖赏管仲功劳,今仲父已亡,你何不向主公说说,取还这三百户采邑?我一定从旁帮助你讨还采邑。
易牙的这一 好意 ,当即被伯氏拒绝,说: 我无功于国,所以失去了采邑。
今管仲虽去世,然其功尚存,我有何面目讨还采邑呢? 易牙企图挑起矛盾纠纷的险恶用心也未能得逞。


庄王巧收人心

楚庄王即位三年,不出号令,不理国政,终日不是外出游猎,就是在宫中和妇人们饮酒取乐。
并在朝门外挂上一个令牌 有敢谏者,杀无赦!

大臣们都很焦急,又想不出什么办法使他改变现状。


一天,大夫苏从求见。
一到了便伏地放声大哭。
庄王问: 苏卿为什么这么伤心呀?

苏从答道: 臣哭自己要死了,而楚国就要灭亡了。


这是为什么?

臣要进谏,大王不听,一定要杀臣。
臣死了楚国再没有敢进谏的人,由着大王为所欲为,使楚国的政治荒废腐败,楚国的灭亡不是马上就可以到来吗?

庄王勃然变色道: 寡人有令在先,敢谏者死。
你明知进谏是送死,却偏偏要来冒犯我,不是太傻了吗?

苏从答道: 臣是傻,但还赶不上大王傻得厉害呢。


庄王大怒道: 寡人为什么比你更傻?

苏从说: 大王居万乘之尊,享用着千里地的赋税,人强马壮,诸侯畏服,这是千秋万代的幸福。
可是现在大王沉湎于酒色游乐,不处理政务,不亲近贤才,大国攻伐,小国叛逆的危机潜伏着,后患无穷啊!光图一时的快活,而放弃了长远的利益,不是傻是什么呢!我傻,只招来自身一人的杀身之祸;况且大王若因此杀了我,后代人将会说我是忠臣,拿我和龙逢、比干相提并论,我也就不算傻了吧?大王傻,有那么一天,可是想当个匹夫也办不到啊!我的话说完了,请大王借佩剑给我,让我自刎在你的面前,以维护大王禁令的严肃性!

庄王听罢,幡然省悟,激动地站起身来说: 大夫不要这样!你的话是忠言,寡人听你的。
马上屏退了乐队和众姬,把樊姬立为夫人,让她主管后宫,并声明道: 寡人好打猎,樊姬几次进谏,我不接受,她便不吃鸟兽的肉,这样的人才是我的贤内助!

第二天,庄王上朝听政,发号施令,正确地调整了大臣们的职务,上下肃然。
接着出兵伐宋,俘虏了宋国元帅华元;出兵救郑,和晋军交战,俘虏了晋国将军解扬。
过了一年,把他们都释放回国。
楚在列国间的威望一下子提高了一大截。


原令尹斗越椒。
是个心术不正的人,在调整职务时,他被分散和削弱了权力,心中不服气,率众反叛。
庄王亲率大军消灭了他,濒临分裂的楚国获得了更巩固的统~,举国欢欣。


庄王在渐台宫置酒大宴群臣,妃嫔都幸从。
庄王致辞说: 寡人已经六年不用鼓乐了,现在叛臣授首,四境靖安,愿意和诸卿同享一日之乐,取名 太平宴 。
文武大小官员都来就坐,一定要尽欢而散!

群臣再拜谢赏,依次就坐。
庖人上菜,太史奏乐,一派欢乐气氛,竟饮到日落西山,还未尽兴。
庄王命人点上蜡烛继续饮乐,让自己最喜欢的许姬姜氏一一向诸大夫敬酒,大家都起席立饮,把欢乐融洽的气氛推向高潮。


忽然一阵怪风,把大堂上的烛全吹灭了,内侍去取火还没回来,这时席上有一个官员,爱慕许婚美貌,便在黑暗中用手拉她的袖子,许姬左手往外挣袖子,同时用右手扯下了他的帽缨 帽带,吓得那人赶紧松了手。
许姬抓着帽带悄悄走到庄王面前,附耳奏道: 有一个人无礼,暗中拉我的袖子。
我已经拽下了他的帽缨,待会儿有了火可以检查一下是谁。


这时火还没取来,不料庄王急急命令道: 先不要点烛!寡人今天说好了要与诸卿尽欢,大家都解下帽缨来痛饮,不解帽缨不能尽欢! 大家都在兴头上,也不去考虑 为什么 ,纷纷响应着解下帽缨,然后庄王才让点烛照明。
君臣痛饮,尽欢而散。
除了那人自己,谁也不知道是谁牵许姬的袖子。


有一次庄王率师伐郑,用襄老的部队作先锋。
临行时,副将唐狡请命说: 杀鸡焉用牛刀?郑是小国,不值得麻烦大部队打前站,请让我率领一百人,先行一日,为三军开路吧!

襄老看他出言豪壮,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唐狡率领着百名士卒先行,走到哪里,遇到抵抗的郑兵,先奋力击溃,然后扫除营地。
以待大军驻足,再继续前进开路。


庄王率领诸将大军,顺利地到达了郑都,夸奖襄老说: 卿如此勇于前进,真是老当益壮!

襄老旧奏道: 这不是臣干的,是臣的副将唐狡努力奋战的结果。


庄王立即召见唐狡,要厚赏他。


唐狡奏道: 臣受大王的恩赐已经很优厚了,现在是略作报效,哪敢再受赏赐呢?

庄王诧异道: 寡人好像未见过你,什么时候赏赐过你的?

绝缨会上,牵大王美人衣袖的,就是臣。
蒙大王不杀之恩,愿舍命报答!

庄王听了,深为感慨,命令军正给他记了头功,等平郑之后,加以重用。


唐狡回到自己驻地,对部属说道: 我得罪了大王,大王不揭发我的错误,不治我的罪,保全了我的性命和名誉,我决心拼上命来报答他。
现在既然说开了,就不好办了:大王不赏赐我,便是不赏有功的人;如果赏赐我,又是奖赏有罪的人。
我不能让大王处在赏罚是非难以分明的矛盾境地。


唐狡当夜只身出走。


陈国的国君陈灵公和他的两个宠臣大夫孔宁、仪行父,都与陈司马征舒的寡母夏姬有奸情。
征舒因此杀了陈灵公,立陈世子午为君,是陈成公。
孔宁、仪行父逃到楚国,以 弑君叛逆 的罪名告征舒。


楚庄王偏信了他们的话,出兵捉住了征舒,把他车裂了。
令人把陈国版图查明,灭了陈而作为楚国的一个县,封公子婴齐为陈公,驻守陈地。


大夫申叔时出使齐国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来见庄王,问道: 大王知道蹊田夺牛,的事吗?

庄王答: 没听说过。


申叔时说: 有一个人牵着牛从别人的田地里走,踩坏了一些庄稼,田主很愤怒,就夺去了他的牛。
这个案子若报给大王,该如何断呢?

点王说: 牵着牛从田地里走,伤害的庄稼不多呀,夺了人家的牛去,太过分了。
寡人若断这个案子,让牵牛的适当地做点赔偿,还给他的牛。


申叔时说: 大王怎么断案子是非分明,而断陈国的问题就不那么分明?那征舒的罪,是弑君,可不是亡国呀;大王光讨他的罪就行了,又何必要人家的国家呢?这和那个牵人家牛的田主人不是没有什么不同了吗?

庄王顿足道: 这话说得对呀!

申叔时说: 大王既然知道臣说得对,为什么不把牛还给人家呀?

庄王立即召陈大夫辕颇问: 陈侯在哪里?

本来说是去晋国,现在不知究竟到哪里去了! 辕颇说着,哭了起来。


庄王也替他难过,安慰他道: 我要恢复你们的国家,你可以迎立你们的国君,世世代代和楚友好,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

二义冢

晋景公即位后,同灵公一样昏庸。
他复宠用屠岸贾,以荒淫游猎取乐,由此给了屠岸贾行奸之隙,又重蹈旧恶,诬害赵家,使赵氏宗族被诛。


屠岸贾诬害赵氏。
是借梁山崩裂的机会实行的。
一天,梁山发生崩裂,泥石堵塞了河流。
这本来是自然灾害,景公出于迷信,召太史卜问吉凶。
屠岸贾预先行贿于太史,让太史说梁山自崩是由于 刑罚不中 引起的。
太史即以此言告景公,景公不解,说: 我没有使用刑罚不当的地方,有何不中? 屠岸贾乘机解释: 所谓刑罚不中,就是该用刑罚的未用,如赵盾桃花园弑杀灵公,载在史册,此不赦之罚,成公不但不加诛戮,反而委以国政,延续到今,逆臣子孙,布满朝廷,这怎么能警戒后人呢?且赵朔等人,依靠其宗族权势,又在图谋叛乱,梁山崩裂,就是苍天感灵公之冤,而声赵氏之罪的反映! 景公听了此言,将信将疑,将屠岸贾之所言,问于将军韩厥是否实情,韩厥为赵盾辨解,说: 桃园之事,与赵盾无关。
并劝景公不要相信小人之言,怀疑功臣后代。
景公也不相信韩厥的话,又问栾书和郤锜两位将军。
他们因屠岸贾先有嘱咐,不为赵盾辨解,景公遂信屠岸贾之言为实,乃书赵盾之罪,命屠岸贾处理。


屠岸贾获得了景公的旨意,暗自高兴,当即率领甲士,包围赵府 下宫,将景公所书赵盾之罪,挂在赵府门前,声言奉命讨逆,将赵盾的儿子赵朔、赵同、赵括各家老幼,尽行诛杀。
清点死者时,惟独不见庄姬。


庄姬是赵朔的夫人,晋成公的女儿。
当时,赵朔因得将军韩厥的密告,叫他赶快出离晋国,他执意不从,只恳求韩厥说: 夫人庄姬,已有身孕,且将临产,天幸著能生个男孩,就可以延续赵氏之宗。
因此希望韩厥能想法保全这点骨血,续赵氏之后。
韩厥感赵氏之恩,答应了这个恳求,为此,韩厥提议:在屠岸贾还未发兵之前,赶紧把庄姬秘密送人宫中。
于是赵朔即与庄姬计议,派忠实的门客程婴乘夜送庄姬人宫,走前夫妻痛哭,相约 生女名文,生子名武。
寓有文人无用,武可报仇的意思。


屠岸贾不见庄姬,知其已入宫中。
他也知道庄姬已经怀孕,心想,万一生个男孩,留下逆种,必生后患。
决心斩草除根。


于是,屠岸贾入宫回奏景公: 逆臣一家老幼都已诛绝,只有公主一人进入宫中,求晋侯定夺。
景公告诉屠岸贾: 公主是他母亲的爱女,不可过问。
屠岸贾立即挑拨说: 公主已怀孕将产,万一生个男孩,留下逆种,日后长大,必要为其父报仇,桃园之事又将重演,不可不虑。
景公竟然表示: 生子则除之。
屠岸贾即日夜派人入宫,探听庄姬分娩的消息。


不久,庄姬果然生一男孩,成夫人立即吩咐宫人,假说生女,并推说女婴已经死了,探人回报屠岸贾,他不相信,亲自带领女仆入宫搜查,庄姬甚为惊慌,无奈只好将孤儿藏于裤中,才得以保全。


屠岸贾没有搜查出孤儿,并不就此甘心,他猜想孤儿可能已送出宫门,藏于别处。
于是,立即张榜悬赏:凡告知孤儿真信者,赏给千金;知情不告或窝藏者,与反贼同罪,全家处斩。
并吩咐宫门,出入盘查。


这下可难为了庄姬。
后来幸得赵盾生前的两位门客,设计救出了孤儿。


原来,赵盾生前有两个忠心耿耿的门客,一个叫公孙杵臼,一个叫程婴,他们俩知道赵氏一家被害,心如刀绞。
公孙杵臼与程婴商议共同赴难,程婴不同意这样做,说屠岸贾是假托君命,杀害赵氏,赴难而死与赵氏无益。
他向公孙杵臼提出:庄姬有孕,倘若生男,两人共同抚养,留下赵氏根苗,报仇有日;如果生女,再死未晚。
公孙杵臼同意了这个意见。


后来,他们听说庄姬生的是女婴,公孙杵臼痛哭不已。
程婴则不信,他暗暗贿赂宫人,使通信于庄姬。
庄姬知程婴忠义,乃密书一武字,叫宫人递给程婴。
程婴得武字知公主生的是男孩,大喜。
后来,又听得屠岸贾入宫搜寻婴儿未得,即与公孙杵臼商议说: 赵氏孤儿在宫中,虽未被搜出,只能瞒过一时,终将暴露,必须用计,偷出宫门,藏于远地,方保安全。
公孙杵臼觉得有理,他想出一个办法,说: 如果能得到一个别人的婴儿,假充赵氏孤儿,我把他抱到首阳山中,你去告密,说出藏婴儿的地方。
屠岸贾得到了假冒的孤儿,则赵氏的骨肉就可以保全了。
程婴说; 婴儿容易得到,但必须从宫中把孤儿窃取出来,方保安全,这就难了。
他们两人,想到将军韩厥受赵氏的恩情最深,宫中窃孤之事,只有恳求韩厥想法,方保安全可靠。


两人商议停当,程婴说: 我新生一个儿子,与孤儿诞生的日期相近,可以代赵孤。
但是,他对公孙杵臼由此将获藏孤之罪而被诛,心里不忍,悲伤得大哭起来。
公孙杵臼说: 这是大事,也是好事,为什么要哭呢? 把程婴责怪了一顿。
当晚,程婴就把自己亲生的儿子抱给了公孙杵臼。


程婴把儿子交给公孙杵臼后,自己去见韩厥,先把庄姬写的武字叫韩厥看,然后把他与公孙杵臼商议之谋告知韩厥,请他想法把赵氏孤儿从宫中弄出来。
韩厥立即答应了,并告诉程婴,庄姬正好有病,叫他求医,只要能把屠岸贾骗往首阳山,他自有办法把孤儿弄出宫中。


程婴得到韩厥的许诺,即到处扬言,他知道赵氏孤儿的藏处,只要能赏给千金,他就出首告密。
屠岸贾门客把程婴带去见屠岸贾,屠岸贾问其详情。
程婴告诉屠岸贾: 我叫程婴,与公孙杵臼同事赵氏。
公主生下孤儿,即遣妇人抱出宫门托我们藏匿抚养。
我怕有人出首告密,全家受诛,所以先告。
屠岸贾急问孤儿藏在何处。
程婴回答说:藏在首阳山深处。
并且告诉屠岸贾,赶快去拿,慢了就奔往秦国去了,而且需大夫亲自去,勿轻托别人,因他人多与赵氏有旧交。
屠岸贾叫程婴随往,并对他说:实则重赏,不实则处死。


屠岸贾在程婴的带领下,亲自率家丁三千人直奔首阳山,到山后见一草屋。
程婴指草屋对屠岸贾说: 此房就是公孙杵臼和孤儿藏处。
甲士叩门入房,执公孙杵臼来见屠岸贾,问孤儿何在,公孙杵臼抵赖说没有。
屠岸贾命搜其家,从暗室中抱出一婴儿,锦绷绣褓,俨如贵家儿子打扮。
杵臼一见,便欲上前抢夺,被执不能走,乃大骂程婴: 你这小人,公主把孤儿托付给我们二人抚养,你与我同谋,将孤儿藏于此山,你却贪千金之赏,私自告密。
我死不足惜,你有何颜于九泉之下见赵氏呢? 骂声不止,程婴假作羞愧,叫屠岸贾杀之。
屠岸贾即令甲士将公孙杵臼斩首,自取孤儿摔死于地。


当屠岸贾在首阳山中搜索婴儿之时,韩噘密教心腹门客,充作医人入宫看病,将程婴所留武字,贴在药囊上面。
庄姬看见自己所写的武字,已心领神会。
诊视完毕,庄姬即打发走宫人,将孤儿放在药囊中,顺利地带出宫门。
韩厥得了孤儿。
心中大喜,藏于家中,请一乳妇育之,后来将孤儿及乳妇交付程婴,潜入孟山藏匿。


赵氏之冤,沉没了十五年时间,直至晋悼公时才得以昭雪。
这时,景公已薨,传厉公,厉公即位,宠幸奸臣胥童,闹得晋国大乱,结果将军栾书伏兵杀胥童,命程滑毒死厉公,立悼公。


悼公即位时才十四岁。
他聪明过人,志略出众。
年纪虽小,有胆有识。
他刚即位,即拒奸逐佞、治毒杀厉公之罪,将程滑斩首于市。
栾书为此日夜不安,不得不告老归政,荐韩厥以代自。
悼公亦素闻韩厥之贤,逐拜他为中军之师,以代栾书。


韩厥被悼公封为中军元帅之后,私下谒见悼公。
他一方面对悼公表示谢恩;另方面又向悼公为赵氏陈冤,并将屠岸贾如何搜寻孤儿,赵氏门客公孙杵臼、程婴如何设计救出孤儿,藏于盂山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悼公。
悼公听后,即命韩厥召赵武。


随着刽子手锋利的钢刀落在屠岸贾的脖子上,宫廷内立即欢声雷动,人人拍手称快。
赵氏十五年的沉冤昭雪了,笼罩在晋国京城的乌云也消散了,晋国历史掀开了新的一页。


悼公念赵氏之功,封赵武司寇之职;又念程婴之义,欲为军正。
程婴固辞,说: 我当初与公孙杵臼相约赴难,所以未死,是因为赵氏孤儿未立也。
今已复官报仇了,怎能自贪富贵,叫杵臼独死呢?愿往报杵臼于地下! 说完自刎而亡。
赵武抚尸痛哭,并为服丧三年,后将其与公孙杵臼一起同葬,称 二义冢 。


伍员鞭尸

费无忌从当上楚国大夫,有接近楚王的机会的第一天起,就在琢磨,自己怎样才能成为楚王最信任最重用的人。
因此,他就细心揣摩楚王都看重什么人,谁会成为他的竞争对手,成为他往上爬的障碍。


他观察来观察去,发现身为蔡大夫的朝吴最为楚王所欣赏,而且朝吴曾有功于楚王,楚王提起他,总怀有几分敬意。
费无忌便下决心要把朝吴首先去掉。


找了个机会,他对朝吴说: 大王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才把你放在蔡这样重要的地方负责。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在蔡一干就是这么多年,许多功劳不比你大,能力不如你强的人,都爬到你上边去了,这是耻辱!你应向大王提出这个问题,我来帮你说话。


费无忌又对那些地位在朝吴之上的人说: 大王最信任的是朝吴,所以才把他放在战略重地蔡。
你们几位,在很多重要方面,都不能跟他比,这样下去,你们的处境不是困难得很吗?如果你们不早做打算,消除这个隐患,你们几位早晚恐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几个人一听,觉得有理,便展开阴谋活动,处处跟朝吴找别扭,并在蔡地士民中造谣惑众,鼓动他们反对朝吴。
蔡人中一些上当受骗的人,便起来反朝吴,朝吴呆不下去了,跑到郑国去了。


楚王听说朝吴走了,很吃惊,又听到一些风声,说此事与费无忌有关,大怒,把费无忌叫来训斥道: 我最信任的就是朝吴,所以才把他放在蔡。
而且。
没有朝吴的支持,我也没有今天。
你为什么要把他赶走!

费无忌是藏奸耍滑的能手,他不慌不忙地回答说: 臣岂不想让朝吴为楚国建功立业吗?但我早就发现这个人有二心,是个靠不住的人。
他在蔡干的很多事,根本就不是为了楚国,而是为了他自己。
他想利用蔡这块地方的优势,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等他羽毛丰满了,就带着蔡地飞走了。
我这样做,正是为了去掉他的羽翼,保留住我们楚国的蔡地罢了。
楚平王这个昏君,竟相信了他的诡辩。


这时,费无忌是太子建的少师,伍奢是太子师的少师。
太子建很喜欢伍奢的为人,瞧不起费无忌那一副小人嘴脸。
费无忌很恼火,也很害怕。
怕楚平王死后,太子建上台,一定会重用伍奢,排斥他费无忌。
为了改变自己的这一不利局面,他又想了个鬼点子。
他对楚王说,太子年纪已经大了。
该娶媳妇了。
太子已与秦王赢氏女定亲,该把她接来楚国了。
如果大王同意,我费无忌愿意去迎亲。
楚王同意了,费无忌就率迎亲人马与礼品去了秦国。
迎来的秦女还在途中,费无忌快马加鞭,昼夜兼行,首先回到楚国见了楚王。
楚王问他怎么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他说没有办法,只好如此。
楚王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楚王明白了他的意思,喝令身边的人都退出去,让费无忌快说。
费无忌装出上气不接下气,一心为大王的样子说: 嘿!接来的这个秦国姑娘,简直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世上有这么美的美人儿,那脸盘儿,那眼睛眉毛鼻子嘴,还有那皮肤身段,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之所以这么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不为别的,就为大王您。
大王您不是早就说过,希望物色个美人儿在身边吗?这次有了。
大王您要愿意,趁她还没和太子见面合房,就先把她娶下来,太子那边再给他另找一个就是了。
没有父亲,哪来的儿子?父亲想要的,儿子理应奉献,这也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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