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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光宗赵“惧内”之谜-中华历史文化-空若网
帝王档案 赵:1189年-1194年在位,孝宗第三子,性格软弱。
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封恭王,乾道七年(1171年) 立为太子。
淳熙十六年(1189年),受孝宗内禅而即位。
在位5年,痼疾缠身,受制宫闱,无功绩可表。
退位后病死,终年54岁,死后葬于永崇陵(今浙江绍 兴东南35里处宝山)。
谥号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


宋光宗“惧内”之谜

绍熙元年(1190年),皇后李氏请立皇子嘉王赵扩为太子,孝宗不许,光宗惑李后言,疑孝宗有废立之意,从此不朝孝宗。


李后是庆远军节度使李道的女儿。
她初生之时,有黑凤凰盘旋于门前,因此取名凤娘。
道士皇甫坦善给人看相,李道将他邀至家中。
皇甫坦给每个人都相了面,当 他一见李凤娘,大惊说:“此女当母仪天下,请务必妥善抚养。
”后来皇甫坦被信任,一次说起了李凤娘。
高宗因恭王赵尚未定亲,遂命纳为恭王妃。
不久 生下了儿子赵扩。
李凤娘虽长得美艳绝伦,内心却悍毒阴险,经常在后宫里挑拨是非。
此时立为皇后,已是一飞冲天,更加泼辣难制。


光宗性 格懦弱不振,见了李凤娘,既怕又爱,好似晋惠帝碰着贾南风。
李凤娘说一不二,光宗只会唯诺承命。
光宗性情虽怯懦,心里还有一二分明白,知道李凤娘所倚仗的 全是宦官,他本来是计划釜底抽薪将这些宦官一概诛斥,却又犹豫而未发。
不料光宗的打算早被内侍窥探清楚,内待整日谀媚李凤娘,求她代为保全。
因此每当光宗 说出憎嫌宦官的话,李凤娘便加以包庇,再加这些内侍无时无刻不搬弄是非,害得光宗渐渐酿成一种怔忡玻

孝宗听说儿子得病,十分忧虑, 于是召御医入问,拟了一个良方,合成药丸,只待儿子问安时,给他试服。
谁知左等右等,儿子始终不来。
而孝宗合药的消息,却已传遍宫中。
内侍们便借此兴风作 浪,捏造谣言,报告李后,说是孝宗合药,欲待皇上前去问安,即令服饮。
倘有不测,岂不贻宗社之忧么?李凤娘深信不疑。
等到儿子病势略愈,即备了酒食,与儿 子同饮。
席间对儿子说:“嘉王年已长成,何不立太子?也可助陛下一臂之力。
”赵说:“朕意亦是如此,但须禀明上皇,方可册立。
”李凤娘不以为然:“这事 也要禀明上皇么?”光宗说:“父在子不得自专,怎可不先禀明?”李凤娘听了默然不语。


过了两三天,孝宗闻儿子病情好转,便召他前来内 宴。
李凤娘不让赵知道,私自乘辇去了重华宫。
孝宗问及赵病状,李凤娘说:“昨天好了些,今天又有反复,特让臣妾前来侍宴。
”孝宗皱眉说:“这可怎么办 好?”李凤娘接口说:“皇上体弱多疾,据妾愚见,不如亟立嘉王扩为太子。
”孝宗摇首说:“受禅未及一年,便要册立太子,岂不是太早么?况且立储亦须择贤, 再待几年也不迟。
”李凤娘不禁变色:“古人有言,立嫡以长,妾系六礼所聘,嘉王扩又是妾亲生,年已长了,为何不可立呢?”原来孝宗不是高宗亲生,其母郭后 也非高宗正室,李凤娘有意嘲笑,所以这么说。
孝宗听了,忍不住怒气直冲,便叱责道:“你敢来揶揄我么?”李凤娘哼了一声,转身退出,即上辇还宫。
回来后找 不见了赵,诘问内侍,才知道到黄贵妃宫内去了。


李凤娘妒悍成性,平时见了黄贵妃,好似一个眼中钉,此次被孝宗斥责,又听说赵去幸 黄贵妃,当下气急败坏地径直去了黄贵妃那里。
不待内侍通报,便闯了进去。
赵与黄贵妃正在促膝密谈,李凤娘醋兴勃发,就在门口大声嚷:“陛下龙体少愈,应 节除嗜欲,怎么又在此处调情?”黄贵妃吓得魂不附体,不由屈膝跪下。
李凤娘看也不看她。
赵知道自己惹了祸,顾不得黄贵妃,便握住李凤娘的手,心里怦怦直 跳。
回到宫中,李凤娘眼泪像决堤的河水。
赵大惊,只好曲意温存。
李凤娘说:“妾并不为黄贵妃生气,陛下身为天子,只有几个妃嫔,难道妾是那种不容人的 么?不过陛下病刚好,未便纵欲,妾因此冒昧劝谏。
此外还有一件事,要与陛下商议。
”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赵再三询问,她才让内侍召入嘉王赵扩,让他跪在赵 膝前,自己也跪下:“太上皇要想废立了,妾与扩儿两人,将来不知如何结局,难道陛下尚不知么?”赵听了浑身发抖,李凤娘将孝宗所说复述了一遍,免不了 一番添油加醋。
赵此时已被她蒙住了,他拉住李凤娘:“朕决定不再去重华宫了。
你们快起来,朕自有安排1李凤娘与嘉王起身,三人密议多时,无非是如何对 付孝宗。


一天,赵在宫中盥洗,一个宫女奉着巾被进呈,赵见她的纤纤玉手,禁不住说了一个“好”字。
正好被李凤娘听见,暗暗怀恨在 心。
第二天,遣内侍送来一个食盒,赵以为是果脯,谁知盒中是一双血肉模糊的玉手,令人惨不忍睹。
赵不敢发作,只好自怨自悔,让内侍携了出去。
从此心疾 又一次发作,每天梦中都是一个人哭泣。


绍熙二年(1191年)十一月,按例皇帝要亲祭宗庙。
光宗无从推诿,勉强出宿斋宫。
李凤娘趁着 这个空隙,召入黄贵妃,斥责她蛊惑病主,罪在不赦,令内侍持以大杖将黄贵妃重笞数百下。
可怜她玉骨冰肌,不到数十下,已是魂驰魄散,玉殒香销。
地上留下一 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已经不成人形。
李凤娘令内侍拖出宫外,扔在荒野。
一面报知光宗,诡说她暴病身亡。
光宗非常惊骇,明知内有隐情,否则不至于无端暴毙,而 且死不见尸。
只是光宗的精神早被李凤娘制住了,丝毫不敢诘问,内心的悲凉无从解脱。


这天夜里,他在榻中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直至四更 后,才朦胧睡去,忽见黄贵妃满身血污来至近前,光宗正要与她抱头大哭,忽外面一声怪响,立即吓醒。
只听见外面朔风怒号,檐马叮当,窗棂中已现灰白。
急忙披 衣起床,匆匆盥洗后出门登辇,直抵郊外去祭祀宗庙。
天色已经大亮,只是四面阴霾,好似黄昏景象。
接着又狂风大作,倾盆骤雨漫天而至,光宗被暴雨激射得头晕 目眩。
回宫后每天在床上长吁短叹,饮食逐日减少,渐渐变得骨瘦形枯。


李凤娘乘机干政,朝事多由她一人独断独行。
光宗旧有的妃子还有张 贵妃、符婕妤,她们还算幸运,被送出宫,下嫁于民间。
光宗得病的事被孝宗所知,他在李凤娘出外的时候,悄悄去见光宗。
待揭帐启视,光宗正在熟睡,不欲惊 动,仍阖帐退坐。
不久光宗醒来,内侍报称孝宗在此,光宗矍然惊起,下榻而拜。


孝宗看他骨瘦如柴,十分心疼,问起他病状,才说了两三句,外面快步走进一人,神色仓皇,正是李凤娘。


孝宗问:“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侍上疾?”

李凤娘说:“妾因上体未痊,不能躬亲政务,所有外廷奏牍,由妾收阅,转达宸断。


孝宗不觉哼了一声,又说:“我朝家法,皇后不得预政,就是慈圣、宣仁两朝,母后垂帘,也必与宰臣商议,未尝专断,我闻汝自恃才能,一切国事,擅自主张,这是何故?”

李凤娘无词可对,只好强辩:“妾不敢违背祖制,所有裁决事件,仍由陛下做主。


孝宗正色说:“你也不必诓我,难道我不知皇上如何病得如此厉害么?”

李凤娘呜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怎么尽推在妾一人身上?”孝宗还欲斥责,听见光宗在卧榻上叹了一声,于是不再说什么,只是劝慰光宗几句, 便起身出去。
光宗想下床送父,被李凤娘竖起柳眉,狠狠瞪了一眼,顿时缩住了脚。
李凤娘待孝宗走远,连哭带骂,又闹了许多时。


经过御医 的多方调治,光宗的病情渐渐好转,群臣请光宗去看望孝宗,以尽孝道。
光宗不听。
孝宗的诞辰以及岁序节令,按理光宗应去祝贺,只因光宗一向多病才罢免。
宰辅 百官伏阙泣谏,光宗勉强答应下来。
谁知一连几天,仍然没有动静。
群臣又一次奏请,光宗才去了一次,以后却不再前往。
到了长至节前一天,宰相留正等奏请往朝 重华宫,光宗答应当日就去。
谁知到了次日,仍然没有去的意思。
留正只得约同百官齐集重华宫,入谒称贺而退。
秘书郎彭龟年上书说:“孝宗之事高宗,备极子 道,此陛下所亲睹也。
况孝宗今日,止有陛下一人,圣心,不言可知。
自古人君处骨肉之间,多不与外臣谋,而与小人谋之,所以疑隙日大,臣所忧者,外无韩 琦、富弼、吕诲、之臣,而内已有小人谗构作梗1吏部尚书赵汝愚也进内廷规谏。
光宗转告李凤娘,让她同朝重华宫。
李凤娘想要劝阻,转念一想自己的家 庙已经筑成,不如让光宗朝父,然后自己可归谒家庙,免致外廷有闲话,于是一口应承下来。
长至节后第六天,光宗与李凤娘去了重华宫。
父子间十分欢洽,连李凤 娘也格外谦和,对孝宗夫妇只是不停说自己以前的不对。
孝宗一向生性长厚,还以为她知改前非,也是另眼相看。
谁知才过两天,就有皇后归谒家庙的内旨,礼部只 好整备凤辇,恭候皇后出宫。


李凤娘凤冠霞帔,缀满珠玉,由宫女内侍簇拥而出。
她的家庙祠宇巍峨,差不多与太庙不相上下。
殿中供的神像玉质金粉,异常奢华夺目。
李凤娘的亲属入庙,皆被给予丰厚的赏赐。
夜里宫廷传出内旨,授亲属26人官衔,侍从172人,都各有升迁。


绍熙四年元旦这一日,光宗总算去了重华宫一次。
暮春时节,又一次与李凤娘从孝宗游玉津园,自从这一次后孝宗再也看不到光宗的身影了。
九月重阳风流仙路是光宗的生 辰,群臣连章请光宗去重华宫贺寿,给事中谢深甫说:“父子至亲,天理昭然,太孝宗钟爱陛下,亦犹陛下钟爱嘉王。
太孝宗春秋已高,千秋万岁后,陛下何以见天 下?”光宗听他这么说,于是传旨备驾前往。
百官排班候立,待了多时,才见光宗慢慢趋出御屏,群臣上前相迎,不料李凤娘突然从屏后出来,她拉住光宗的手娇滴 滴地说:“天气这么冷,陛下回去再饮一杯酒1光宗于是转身打算与李凤娘退回,陈傅良急得已不顾君臣礼节,跑上数步拽光宗背后的衣裾,抗声道:“陛下不可 再返1李凤娘在里面也用力扯。
陈傅良大着胆子跟了进去。
李凤娘怒叱陈傅良:“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进来?”陈傅良只好放手,哭着退到殿下。
李凤娘遣内侍 出问他为何无故恸哭,陈傅良说:“子谏父不听,则号泣随之,此语曾载入礼经。
臣犹子,君犹父,力谏不从,怎得不泣?”内侍入报李凤娘,李凤娘更加恼怒,竟 然传下旨,永不再见太上皇孝宗。


群臣上疏好似石沉大海。
孝宗身体不舒服,接连三个月,光宗也不去问疾,反而天天与李凤娘游宴,完全没 有人心了。
彭龟年伏地叩额,血流满地请光宗去看望孝宗,光宗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仍无过宫的迹象。
到了五月,孝宗病已深重,临死前想见光宗一面,顾视 左右,无奈地流下泪。
消息传入朝廷,丞相留正拉着光宗的衣服劝谏,光宗拂袖而走。
六月孝宗崩逝于重华宫。
宫中的内侍先去宰相私第及枢密赵汝愚处通知。
赵汝 愚恐怕光宗被李凤娘阻拦第二天不视朝,所以孝宗崩逝的消息一直隐瞒着。
直到第二天入朝,见光宗御殿,才将孝宗已死的消息奏闻,且请光宗速去主持安葬事宜。
光宗不能推辞,只好勉强答应,随即返身入内。
谁知等到中午,还不见光宗的影子。


光宗不到,主丧无人,留正、赵汝愚议只好请吴太后暂主丧事。
吴太后勉从所请。
光宗所作所为可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自孝宗受禅,窝囊地活了27年,死时68岁。


此时光宗已不配做人,宰相留正会同群臣,联名请吴太后迫光宗禅位于嘉王。
直到嘉王已做了皇帝,光宗才得知消息,此时也无可奈何,只好说:“事先怎么不让我知道?”嘉王赵扩即位,是为宁宗。


李凤娘自宁宗受禅后,却还安分守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庆元六年(1200年)李凤娘病死,两个月后,光宗也死。
二人合葬永崇陵,到阴间再做夫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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