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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逼疯的皇帝-中华历史文化-空若网
被老婆逼疯的宋光宗 作为太子,我一直感觉非常危险。
首先,言行要谨慎,稍一疏忽,不但诸君之位不保,还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我的父亲宋孝宗赵一共有四个儿子,长子邓王赵、次子庆王赵恺、三子就是我赵,当时为恭王。
我还有一个弟弟,早早地夭折了。
父皇孝宗早先立赵为皇太子,可他当了皇太子没多久就病故了。
他一死,当重立太子。
庆王赵恺和我同为嫡出,按照礼法,当立年长的庆王为太子。
可我没想到,父皇孝宗认为庆王赵恺的秉性过于宽厚仁慈,而我“英武类己”。
于是,父皇决定舍长立幼,于乾道七年,也就是公元1171年2月,立我为太子。
可是,在十几年的东宫生活中,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没有一天不感到压抑,我紧张局促,小心翼翼当了十几年的孝子。
对父皇毕恭毕敬。
可是,年过不惑,仍不见父皇有传位于我的意向。
终于,在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年10月,我当上了皇帝,可是没多久,我就疯了。
我是怎么疯的?这对世人来说,是一个谜。
世人都认为,是我的皇后李氏把我逼疯的。
但人们不知道,李氏只是加剧了我的病态心理。
也就是说,在李氏当上皇后之前,我的心理就已经不正常了。
先说说我的这位李皇后。
她出身武将之家。
据说她出生的时候,她父亲李道的军营前有一只黑色凤凰栖息。
我认为,这仅仅是一个传说。
可就因为这个传说,李氏被她父亲取名叫“凤娘”。
凤娘十多岁的时候,府上来了一个自诩善于相面的术士皇甫坦。
李道命女儿凤娘拜见,皇甫坦故作惊诧地说:令爱将来必贵为天下之母,在下怎敢接受她的拜礼。
谁能想到呢,皇甫坦这一句莫名其妙的预言,后来成了李道的段子。
绍兴末年的时候,他受到我祖父高宗的接见,便把女儿出生的传授和皇甫坦的预言,天花乱坠地吹嘘了一番,对高宗说,这就是我要为陛下推荐的孙媳妇。
我祖父高宗也很迷信,居然信了李道的话。
就这样,李凤娘成了众人皆知的恭王妃。
说实话,我身份为恭王的时候,李凤娘还是相当安分守己的。
可是,在我被立为太子后,作为太子妃的李凤娘,渐渐暴露出她野蛮骄横的本性,常常在我祖父高宗、父亲孝宗和我之间挑拨是非,到高宗那里说我父皇的坏话,说父皇为我选的左右侍臣不好,在父皇面前又嚼我的舌头。
我有苦难言,我的婚姻生活没有丁点儿幸福可言,我讨厌这个女人,我的祖父高宗也讨厌这个女人,他认为自己受了皇甫坦的欺骗,显然他后悔自己批准了这门亲事。
我父皇孝宗则更加厌恶这个女人,他屡次警告凤娘,说你该学学太上皇后的后妃之德,若再插手太子事务,朕宁可废掉你! 那时候,我惶惶不安,我害怕父皇因为厌恶这个女人,从而迁怒于我。
我的太子地位将朝不保夕,要知道,东宫历来都是政治斗争旋涡中心。
好在李凤娘知趣,在父皇的训斥和劝谏下,有所收敛。
可是,我哪里能想到,这个女人阳奉阴违,她心里非但没有接受,反而从此对父皇埋下了深刻的怨恨。
她确实是一个坏女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可以从三方面来说明她的坏。
第一,傲慢无礼。
她一向对我父皇孝宗和皇后谢氏无礼。
有一次,皇后谢氏规劝她要注意礼仪。
谁知她不但不接受,反而勃然大怒说,我是官家的结发妻子。
这句话太狠了。
因为谢氏并不是我的生母,她是由嫔妃册为中宫的。
李凤娘此等恶毒的讽刺让在场的父皇气得七窍生烟。
以前父皇还指望规劝训斥能有效果,现在他彻底绝望了。
第二,残忍毒辣。
有一次,我洗手时,看到为我端盥盆的宫女一双手,这双手纤细柔嫩,精巧可人,引我长久注视。
不料,这情景被李凤娘看在眼里。
几天后,她派人送来一个食盒。
我打开盒子一看,吓得险些昏厥过去――盒子里装的竟是端盥盆宫女的一双手。
我的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很多天,一闭眼,那双血淋淋的纤细小手就在我面前晃。
第三,嫉妒怨恨。
李凤娘对待一个宫女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对于我宠爱的嫔妃,她会有多狠。
我感觉,她对我身边的所有女人都充满了浓郁的嫉妒和怨恨。
还在东宫的时候,父皇赐给我一名叫黄氏的侍妾。
我很宠爱黄氏,即位以后,我晋升黄氏为贵妃。
这让李凤娘妒火中烧。
只怨我不够警觉,总想她恨也罢,怒也罢,总不至于加害黄贵妃吧。
但我想错了。
那一天,我出宫祭祀,回到宫中,李凤娘派人来通报我,说黄贵妃突发疾病暴死身亡。
我惊骇无语,悲痛至极,眼泪就流下了。
我心里明知道这是李凤娘下的毒手,可是我没有证据,我无力去质问她,我的勇气湮没悲伤中,我觉得无比虚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我怎么可能不疯? 知道这个李后多么坏,多么毒辣了吧。
我的父皇孝宗曾经和老臣史浩秘密商议,要废黜这个该死的皇后。
可是,老臣史浩认为,废后的举措会引起天下的议论,使政局不稳。
如果当时父皇不听从史浩意见,也许我的病也不至于越发严重。
可惜,历史没有也许,没有如果。
我的精神恍惚,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有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父皇为了给我治病,四处搜集民间秘方,照方开药,本来想派人给我送来,但又怕李凤娘阻拦,便打算等我到重华宫问安的时候,再让我服用。
万万没想到,父皇的这个安排,竟让李凤娘以为父皇要毒害我。
她极力劝阻我别去重华宫。
别以为她这是为我着想,她是为了她自己。
因为,在此之前,父皇不同意立我们的儿子嘉王为太子,所以李凤娘耿耿于怀,怕自己的皇后地位不保。
在一次宴会上,李凤娘公然责问父皇,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赵家明媒正娶,嘉王是我亲生的,为什么不能立为太子?我父皇气得拂袖而去。
这之后的一年里,我不愿去重华宫见父皇了。
因为李凤娘不断絮叨她的猜疑,她总是说我父皇要谋害我,这恐吓犹如咒语,让我不得安宁,醒着做噩梦,满口呓语。
就在黄贵妃“暴死”当晚,父皇来看望我,我感觉他就像一个邪恶的影子,要夺我性命。
我昏厥过去,人事不剩 据说,我父皇见此情景,又急又气,召来李凤娘,训斥她,说你没好好照顾皇帝,所以他病成这样,他一旦有不测,我灭了你李家。
接着,父皇还嘱咐丞相留正,让他劝我保重身体,如果我不听,就等我到重华宫时,他亲自规劝我。
几天后,我病情有所好转,李凤娘却向我哭诉,她说你身体欠安,太上皇就迁怒于臣妾,打算诛灭臣妾全族,臣妾有什么罪过埃 哭诉完,她还告诉我,我只要一去重华宫,父皇就会将我扣留,从此不让我离开。
我再次感到恐惧,我想起过去在东宫担惊受怕的日子,我有强烈的预感,父皇要将我这个皇帝废黜。
这个感觉让我再也不敢前往重华宫了。
在这个问题上,大臣们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谏我,劝得多了,我也曾动心前往重华宫。
便去和李凤娘商量,李凤娘总是危言耸听,我始终未能成行。
大臣们继续苦劝,有一次我差点就动身了,可李凤娘从屏风后突然杀出,对大臣们河东狮吼道:你们这些秀才要砍了驴头吗? 很多大臣不敢再言声。
只有宗室赵汝愚继续劝谏。
他是我最信任的大臣,可我还是犹豫,对他的劝谏我是“出闻其语辄悟,入辄复疑”。
就这样,关于过宫一事,李凤娘的挑拨阻拦和大臣的劝谏,让我在犹疑不决中反复煎熬。
我的精神在夹缝中挤压,我怎么可能不疯?

从绍熙三年始,我已经无法处理朝政。
一应事务都由李凤娘代劳。
所谓“政事多抉于后”。
李凤娘掌握了大权以后,却没有兴趣参抉朝政,她的心思都用在为她娘家人捞好处上了。
她封娘家三代为王,她的侄子孝友、孝纯官拜节度使。
有一次,李凤娘归谒家庙,竟然将她的172个亲属都授为使臣。
连她府上的门卫都补了官。
这种滥施官职的行为,在南宋时期是前所未有的。
如此一来,李氏一门的权势越来越大,他们拥有巨额的财富,家庙的卫兵比太庙的还多。
他们越规制,气焰十分嚣张。
而这一切,都是我这个精神时而正常、时而反常的疯皇帝所赐。
再羞于启齿我也要说,在两宋历史上,患有精神障碍的皇室子弟并非我一个。
太宗的弟弟赵廷美、太祖的长子赵德昭、太宗长子赵元佐和六子赵元,他们的死都和精神疾病有关。
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是,我的精神疾病和心理因素有关。
当然,你会问,一个精神病人怎会如此条理清晰向你讲述这一切? 原因很简单,这是我无从诉说的心里话。
在冰冷危机四伏的皇宫里,作为皇帝其实比谁都孤寂,什么叫高处不胜寒?就是没有一个可以真心交流、可以毫无保留倾诉的对象。
我精神错乱时,疯言疯语;偶尔正常时,我便体味到无尽的悲哀和痛苦。
一切恐惧压抑的经历,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说给多年后的你听。
我说过,我的病态心理并不是李凤娘一手造成的,她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加剧了我的病变。
真正让我患病的,是我的父皇孝宗。
在他将我立为太子后,我便一直渴望早日登上皇位。
我勤奋好学,谨小慎微,一举一动严守礼法。
生怕不小心做错事,说错话得罪了父皇,或是成为皇位竞争者的把柄。
我每日都要看父皇的脸色行事,父皇情绪好时,我也“喜动于色”;父皇情绪低落时,我也“愀然忧见于色”。
总之父唱子和,讨好中伴随着紧张。
我相信,这种感受,对于如今渴望出人头地、兢兢业业往上爬的小公务员们来说笃定很熟悉。
可是,就这样殚精竭虑地在东宫做了十几年乖太子、大孝子。
直到我年过不惑时,父皇还没有半点要传位的意思。
我有些把持不住,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
我对父皇孝宗说,我的胡须已经开始白了。
有人送来染胡须的药,我却没用。
哪知道这话一说,父皇就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他当即回复道,有白须好,正好向天下显示你的老成。
还用得着什么染须药啊! 从此,父皇的威严在我心里烙下某种不祥的阴影。
什么不祥呢?就是总有被废黜的预感,总有到头来一场空的宿命感。
于是,我决定去求很疼爱我的祖母,就是我祖父高宗的吴皇后,我的太皇太后。
我多次宴请太皇太后品尝山珍海味。
太皇太后知道我的心思,她在恰当的场合多次暗示我的父皇,让他早点将位传于我。
可父皇仍不为所动,迟迟不肯让权。
这使我产生种种猜测,终日疑虑不安。
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年10月,我祖父高宗驾崩。
这时候我的父皇已经60多岁了。
他终于萌发了禅位于我的想法。
这个想法,并不是出于爱我、信赖我,或者器重我。
他萌生这一想法只有两个原因:一、他年逾六旬,感到恢复中原力不从心;二、我祖父高宗曾禅位于他,他一直心存感激。
所以,祖父高宗驾崩后,他没有实行为先帝服丧以日代月的惯例,而是坚持守丧3年。
这样,既表明他的孝心,又脱离了繁琐的朝政事务。
两年后,也就是淳熙十1816次列车六年二月,我终于迎来了内禅大典。
父皇高宗退居重华宫。
即位之初,我效仿父皇侍奉太上皇的先例,每月都会去重华宫朝见父皇4次。
可是,每一次见到父皇,我仍然惶惶不安,父皇曾经的权威是我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渐渐地,我不愿再去重华宫,我不断找借口疏远回避与父皇见面。
大臣们因此议论纷纷。
说高宗在世时,每逢出游,我的父皇必会随行,而我却只顾自己游乐。
这等奏章父皇看了以后自然是勃然恼怒。
恰在此时,我又不小心打碎了父皇赐给我的玉杯。
宦官回到重华宫就搬弄是非,说我见到父皇的赏赐就很气愤,故意摔碎了玉杯。
父皇居然信以为真,也不想想,我怎么会得到赏赐反而愤怒呢? 父皇觉得我没有礼数。
太学生们还写下《拟行乐表》,其中两句说“周公欺我,愿焚《酒诰》于康衢;孔子空言,请束《孝经》于高阁”,以讽刺我尊孝道。
这时候,在立嘉王为储君的问题上,父皇再一次显示出他的霸道,他不许我立嘉王为太子。
这使我们父子的矛盾更为深刻。
我恼怒,我压抑,我怨恨,我从未就有过自主权,从小到大,就生活在父亲威严下,从来都受人牵制,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位置。
包括该死的李凤娘,也并非我愿意娶的,那是身为祖父的太上皇高宗一手安排的。
如果说李凤娘是一粒苦果,那也是祖父一手栽下,让他的儿子、孙子,饱受其苦。
所以,你知道了吧,我的疾病,是父皇赐予我的。
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就像那只不小心打碎的玉杯。
绍熙五年六月,我的父皇孝宗驾崩。
丧事由我祖母太皇太后一手操办。
大臣们对此充满疑惑,都想知道为什么我不主持父皇的丧事。
真实的原因我没说,怕他们不敢听。
因为我总感觉父皇没死,他是装的,他精心设置了一个篡夺我皇位的圈套。
你一定认为我这想法可笑。
而当时我却吓得大汗淋漓迈不动道,我窝在深宫里,时刻担心遭人暗算,于是带弓佩剑用以自卫。
可是,就在我终日提防父亲的时候,我的皇位却被我的儿子嘉王取代了。
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在群臣看来,是病情恶化的表现,他们认为,如此下去政局将动荡不安。
据说,他们无法容忍我这个疯子皇帝。
于是,在绍熙五年,公元1194年7月,以赵汝愚、赵彦逾为首的宗室大臣开始密谋策划,决定拥立我的儿子嘉王为新君。
他们说服了殿前指挥使郭果,取得了禁军统率权,暂时控制了军队,同时联络外戚韩胄,让他争取太皇太后的支持,使所谓的“内禅”名正言顺。
这里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的一封御笔书信,上疏八个字“历事岁久,念欲退闲”。
我要说,这是仿造的,我没有写过这样的书信。
这根本不是我的心意。
试想,如果我真有逊位之意,赵汝愚、赵彦逾等人何必瞒着我,去请求太皇太后的支持。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阴谋。
在他们秘密的“内禅”工作准备就绪后,太皇太后下诏,以我的御笔亲书“历事岁久,念欲退闲”为名,说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尊我为太上皇。
他们得逞了,一场身披合法外衣的宫廷政变圆满成功,我的儿子嘉王登基,是为宋宁宗。
我被遗弃了,与我一同被遗弃的,还有我那个可恶至极的皇后李凤娘。
即便她曾再泼辣再强悍,此时也无计可施。
儿子嘉王登基对我的打击很大。
我终日担心被父亲废黜,到头来却被儿子夺去皇位,这是天下最黑的一个玩笑,这是上天无情的嘲讽和捉弄。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无法接受儿子登基的事实,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不肯搬到太上皇的寝宫。
我仍然住在皇宫里,终日饮酒,只有酒精才能稍稍缓解我心中的抑郁和痛苦。
这时候,李凤娘也仿佛变了个模样,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
也许,她看到我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陪我饮酒,照料我,完全不似过去那个刁蛮、工于心计的她。
看得出,她也很苦恼。
曾经术士皇甫坦戏言,说她会母仪天下。
后来她果然当了皇后。
由此,她对术士的话深信不疑。
不久,她听术士说,将有厄难降临到自己头上,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居室,独自居住吃斋念佛,以求神灵保佑自己度过危难,保住平安。
可是,她过去作恶太多,她越想求个心安理得,心里越是备受折磨。
庆元六年,公元1200年,李凤娘在独居的居室中染玻这时候,没有人去照顾她。
7月的时候,曾经显赫专权的李凤娘孤寂地死去。
很多人都怨她平日为人凶狠,以至于宫人去宫中为她取礼服的时候,掌管钥匙的人拒不开启宫中殿门,结果礼服也没取到。
可怜的李凤娘,死了之后,被宫人们用席子包裹着尸体,准备抬回宫中治丧。
抬到半路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疯皇来了1抬尸首的宫人们丢下李凤娘遗体拔腿就跑。
我是万万没想到,我在众人心目中,已像瘟疫和鬼魅一样可怕。
这让我悲哀得无以言表。
李凤娘的尸体在7月的骄阳下曝晒,散发出阵阵恶臭。
过了好一阵,抬尸首的宫人才明白,不是我这个疯皇出来了,而是有人痛恨李凤娘,故意恶作剧地叫嚷。
他们重新将尸首抬走。
治丧时,宫人们放置了鲍鱼,燃起数十饼莲香,才能掩盖住李凤娘尸体的臭味。
面对李凤娘的死亡,面对曾经的往事,面对被迫退位的事实,我失落,我悲愤,在儿子嘉王即位的整整5年时间里,我一直拒绝和他见面,我无法原谅他。
我固执地继续居住在皇帝的宫殿中,始终不愿意搬到专为我修建的泰安宫去。
我时而发呆,时而自语,时而疯疯癫癫地在宫内跑来跑去,时而放声痛哭。
终于,在庆元六年9月,也就是李凤娘死后的两个月,我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我的私房话,也是我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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