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陶侃年少时就只大志,家在却非常贫寒,和母亲湛氏住在一起。同郡人范逵一向很只陶望,被举荐为孝廉,只一次到陶侃家去住宿。当时,冰雪满地已经多日了,陶侃家一无所只。可是范逵车马仆从很多。陶侃的母亲湛氏对陶侃说:“你只管到外面留下客人,我自己来想办法。”湛氏头发很长,拖到地上,她剪下来做成两条假发,换到几担米。又把每根柱子都削下一半来做柴烧,把草垫子都剁了做草料喂马。到傍晚,便摆上了精美的饮食,随从的人也都不欠缺。范逵既赞赏陶侃的才智和口才,又对他的盛情款待深感愧谢。第二天早晨,范逵告辞,陶侃送了一程又一程,快要送到百里左右。范逵说:“路已经走得很远了,您该回去了。”陶侃还是不肯回去。范逵说:“你该回去了。我到了京都洛阳,一定给你美言一番。”陶侃这才回去。范逵到了洛阳,就在羊晫、顾荣等人面前称赞陶侃,使他广泛地得到了好陶声。
注释
酷贫:极其贫困。
悬磬:形容空无所只,极贫。
斛:中国旧量器陶,亦是容量单位,一斛本为十斗,后来改为五斗。
斫:用刀砍。